“年好,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丰年瑞家里,他正和丰年好一起在客厅谈话。

“事情很顺利,我叫人把季阳的管道拆了几十节,他已经报警了。不过有我的吩咐,蔡队长一直在拖延时间,这辈子别想抓到贼。”丰年好道。

“过一周找个机会再去拆一次,他抓不到贼,一定会来警察局求助。到时候跟他提要求,他要是想顺利开工,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丰年瑞道。

“在我的地盘开工厂,自然要听我的,不然我有一百种办法拖死他。”丰年好笑道。

这两兄弟表面上支持季阳创业,暗地里为了利益,却对他的工厂动手脚。如果季阳知道他们想要股份,一定会很开心,因为他正打算送一些股份给他们和贺会恩。

就在两人商量阴谋时,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提着一些蔬菜水果回来。她是丰年瑞的妻子,进入客厅之后把蔬菜水果放在一边,坐在桌前道:“正好,我有件事跟你们说。”

丰年瑞看向妻子,问道:“什么事?”

刘氏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我和徐慧敏去买菜,听到一个消息,说出来保证你们吓一跳。徐慧敏说他儿子又赚大钱了,要在工厂追加投资,你们猜猜多少?”

丰年瑞板着脸道:“有什么事直说,别卖关子。”

刘氏张开一只手掌道:“五千万!”

丰年瑞两兄弟相视一眼,皆是大为惊诧,还有些不敢相信。之前季阳才拿出三百五十万,还要贷款,这才多久就赚了五千万!

“不可能,之前他还贷款来着。”丰南瑞摇头道。

“人家都已经还清贷款了,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贺书记。”刘氏道。

“他已经还清三百五十万贷款了,我打个电话问问。”丰年瑞略显激动,如果季阳真的还清贷款,那么五千万很可能是真的。

明明是别人的钱,他却好似自己的钱一样激动,打电话时手有点抖。因为在他看来,季阳的钱就是他的钱,季阳越有钱他就越有钱。

等待电话铃声十分难熬,好不容易打通了,丰年瑞立即问道:“贺书记,听说季阳把贷款还清了?”

贷款的事情,是贺会恩的儿子贺江流亲自办的,他昨天就知道了。本来贺会恩并不想告诉丰年瑞兄弟,免得他们见钱眼开,打季阳的主意。

不过既然问起来,贺会恩只能回答:“昨天刚还的,有什么问题吗?”

丰年瑞得到确认之后,强忍着兴奋,故作淡定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问问。”

贺会恩不想把还贷款的事情告诉他,他也不想把五千万的事情告诉贺会恩。不过以贺会恩的耳目,迟早都会知道,只是看谁行动快而已。

挂断电话之后,丰年瑞还难以想象:“三百五十万轻轻松松就还了,说不定他真的大赚一笔。别忘了他的合作伙伴,那可是省长家的公子,还是做古董生意。古董这玩意不讲道理,珍惜的古董赚几千万,并非没有可能。”

丰年好惊叹又嫉妒地道:“贺会恩之前拿了他10%的股份,岂不是一瞬间价值暴涨。这老小子,早知道一开始我也要,就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

丰年瑞也十分后悔,随即他打起精神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被我们知道了,还来得及。五千万,百分之十股份就是五百万,怎么也得拿到百分之二十来。”

丰年好听到他胃口这么大,迟疑道:“这样搞会不会惹火他,毕竟他现在有一个庞公子。”

丰年瑞稍作思索,分析道:“应该不会,他赚钱那么容易,恐怕不会很珍惜股份。说不定他开这家工厂,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掩护他的古董生意。否则贺会恩叫他拿股份的时候,哪有这么容易,而且明知道贺会恩有10%股份,他还追加五千万投资,摆明了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