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羞人。

穆弯想要从沙发上跳下去,可是所有的退路都被江惟棣给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她身上的睡衣早就被男人一手给掀没了,现在男人的大手已经放在了睡裤的边缘,沿着她的平坦的小腹细细地摩挲着,女子光华的皮肤上顿时就出现了一排凹凸不平的鸡皮疙瘩。实在是太痒了,穆弯忍不住低叫出声。

“江,江惟棣.......”就算是现在不是想要刻意学着傅央町那娇柔浅媚的声音,可是在这一刻,还是情不自禁。

女子的声音早早就失去了往日的清雅,声线里带着几分缠绵的味道,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江惟棣只觉得耳边有些麻酥酥的,男人的大手已经游移到了她后背的暗扣处,他低头咬着女子的脸颊,“弯弯,叫出来......”

他就是爱极了她现在的声音,这让人失控的声音。

穆弯还想要咬着唇瓣,坚持不妥协,可是,江惟棣对她咬耳的一句话让人彻底败下阵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诱哄和挑-逗,“弯弯,你个小骗子,说好了今晚都随我的,游戏这都才刚开始,可不能耍赖。”

他就是喜欢按着她的软肋,然后逼她臣服。

穆弯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泣,低低浅浅地就这么邃了男人的愿。

江惟棣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满足的笑,抱着女子不再撒手。

穆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江惟棣实在是有些过分,抱着她从沙发做到了餐厅,穆弯最后的印象都还停留在自己被平放在冰冷的玻璃餐桌上,冰冷和炙热就像是两种感觉的极端,将她最后的神智都蚕食干净了。

而男人狠命地撞击,让她终于迷失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穆弯意外发现自己竟然都还被身边的男人抱在怀里。

她脑子都还有些混沌,浑身无力,好像动一动手指都不能够。

在穆弯醒来微微动了动的时候,江惟棣就知道了。男人醒来地比她要早很多,可能上知道昨晚把怀里的女子折腾狠了,江惟棣就算是醒来也没有动,就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将女子半搂在怀里。

“醒了?”他率先开口,现在时间不早了,太阳都已经挂得老高了。

穆弯脸上都还有些羞怯,明明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这样的早晨醒来,尤其是在她双腿都还并不拢的时候,她真的是不想要面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啊!

“嗯。”她回答。

江惟棣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那你躺一会儿,我洗漱出去给你买点早饭上来。”其实,他私心都还很贪慕这样的温存。

穆弯点了点头。

江惟棣起身,他没有穿睡衣,所以一掀开被子,穆弯就看见了男人结实宽广的后背,线条分明的肌理,下面好像蕴藏了极具爆发的力量。

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痴迷的。

不过,很快,穆弯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江惟棣,你怎么没有去拍戏?”她拿过床头的电话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已经上午十点过了,可是这个男人现在都还没有去片场,这是什么情况?

闻言,江惟棣就转过了身。他现在都还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胸口的纽扣都还没有来得及扣上,被穆弯曾经触摸过的手感很好的胸肌就这么暴露在了床上的女子的眼中。

穆弯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耳根红了,可是,男人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整个人的血液都开始“咕噜咕噜”沸腾起来。

“我可不是那些拔-diao无情的人!”

穆弯:“.......”

赶紧走!她不该嘴贱跟他讲话。

看着床上的女子已经转个身,明明知道她是羞窘得不行,但是江惟棣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好了,今天没有我的戏,都陪你,”

出门前,男人还拍了拍女子的肩头,“早点起来,早饭上必须要吃的。”

穆弯低低应了一声,但是就是没有抬头看他。

江惟棣觉得好笑,但是心里确实是记挂着要给她买的早饭,转身便出了门。

穆弯是定的今天的机票,她原本就是脑子有些发热然后就一口气跑了过来见见这个男人。可是现在人也见到了,不仅仅是见到了,那简直就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了男人的嘴边啊!两天的时间其实一晃眼就过去了,她也到了回程的时候了。

江惟棣这一次是亲自送她去了机场,男人都还带着鸭舌帽,穆弯的头上也被他强制性带上了帽子,嗯,情侣款!

江惟棣只是开车到了机场口,穆弯就阻止他下去了。万一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还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骚动呢!

要离别的时候,总是不舍的。

两个人坐在位置上,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就只能听见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安静地很。

最后,打破这沉静的人是江惟棣。

他转头,已经脱下了帽子,模样很严肃也很认真。穆弯看着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刚想要说干嘛这么突然严肃,可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伸出的手指,抵住了唇瓣。

“嘘,弯弯,这一回,听我说好不好?”

男人的眼里的情绪,可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

穆弯点点头,示意他开口。

“虽然很突然,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不够正式,甚至没有单膝跪地,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了。”他眼里有些波涛,像海浪,朝着她席卷而来,他开口了。

“弯弯,毕业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男人的话,一点一点,传进了穆弯的心底。

她年少时曾经设想过很多年后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憧憬过会是有多么浪漫的求婚现场,幻想过南瓜马车,水晶鞋等等幼时童话里看见过的一幕幕,可是,从来没有想到的是,会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被求婚了。

不算是顶级豪华的豪车,没有九百九十九朵可以拿出去炫耀的代表热恋的红玫瑰,甚至,都没有钻戒,就像是一场没有思量的没有腹稿的彩排,她被求婚了。

可是,她很确定这不是演习,因为江惟棣的每一个字,都真诚地让人无法怀疑。

穆弯不是没有傻眼的,她完全,愣怔了。

江惟棣将她没有反应,心里有些着急。

但是,这种事情,他明白,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需要很慎重地考虑的。他其实也想要选择一个正式的场合,然后很慎重地去向穆弯求婚。可是这一路,这句话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快要从他的胸口钻出来。

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里,很多人已经不再把婚姻当一回事儿,但是,他却始终如一,真的真的这辈子,都只想要跟她结婚,只想要跟她在一起,度过这漫长岁月。

他对她,真的是势在必得。

江惟棣突然将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取了下来,这串佛珠是在他高中毕业后准备去国外念书的时候家里的老人给他求来的。据说这种开光的在佛祖面前供养了好些年的佛珠都是极具灵性的,能够保佑他平安无事。好像这些年真的是得到了佛祖的庇佑那般,江惟棣还算是顺风顺水。

可是,现在他就将自己平日里最看重的东西取了下来,然后套在了穆弯的手腕上,他伸手拉着女子的手腕,言词诚恳,他说:“弯弯,我不是随口说说,也没有想要你现在答应,想好之后我们再商量好吗?毕竟,距离毕业都还有两个月,我等你想明白,好吗?”

他面上再怎么镇定,但是心底却是害怕自己被拒绝。茫茫人海,遇见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其实并不容易。还好,他遇见了,还好,他就准备这一辈子跟她死磕到底了。

穆弯心里是震撼的。她看着自己手腕上大了一圈的佛珠,这是她从见到男人第一面就看见一直戴在身上的,可是现在江惟棣将它交给了她,所以,这是定情信物?

一想到这里,穆弯的表情就有啼笑皆非了。

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那串有着沉木的颜色的珠子就滑到了她的肘关节出,她笑了笑,“这么着急?”这一次,是她调侃江惟棣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的眼里有几分无奈,没办法,最先主动坦白的人就失去了主动权。可是,他甘之如饴,难道求婚的这种事情是让女孩子主动吗?再说,他就是等不及了,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每天早上第一眼见到的人都是她,恨不得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的身上贴着的是自己的标签。

“嗯,是很着急。”他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口齿清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