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神经,你干嘛弄坏我的卡。”

简曼用力挣脱开来他的钳制,就想去捡那张被扔在地上的卡。

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像已经越来越少了,这张卡跟着她好多年了,从上学的时候便有了,现在却被他这样的轻易的弄断了。

她的声音带着愠怒,眼底似乎有着小小的火苗在跳动着似的,熠熠生辉。

“弄坏了我再给你办新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给你什么样的,。”霍南天紧紧的搂着她,在她的耳边说着。

“神经病,你这个神经病。”

简曼气得直浑身发抖,水雾慢慢的沁上了她的眼,有时候生活中好多事情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你想要的东西就在你的脚边,你弯下腰就可以去捡,但是就算是这样触手可及的你都办不到。

如同一直在她手边的幸福,她几乎已经捉到了,可是却瞬间消逝了……

她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得僵硬,她的刺 又开始一根一根的长了出来,抱紧她时,那样无形的刺刺得他痛得难受,可是却是舍不得放手。

这么长久的岁月以来,她好像是他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

“简曼,不要反抗我,乖乖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他抱她抱得更紧,怕她就这样消失了一般,涔薄的嘴唇热切的贴上了她的颈间,轻轻吮吻着她的脉动,仿佛那样才能感觉到她的活生生的。

秘书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即使是再不情愿为那个女人服务,但是规矩还是要守的,能来总裁办公室的都是贵客,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简曼,不要想着跑开,知道嘛?”

霍南天埋在她的脖颈而低语着,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幽香,令他迷乱。

一手抚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白嫩的小下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狠狠的吻着,似乎在宣告着他的主权一般。

“霍总,您的咖啡……”秘书书推开门,这一幕让她脸红心跳,张口结舌的说不出来。

沙发上,霍南天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覆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了,他热烈的亲吻着身下的那个女人。

连空气仿佛都被他如火般的激情给搅热了似的,那个女人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只的一只长腿斜斜的挂在椅子上,霍南天的深麦色的手跟那个女人如白玉般的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香艳刺激到不行,他的手正伸进了那个女人的裙子里抚摸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简曼吓得呆住了。

使劲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她真是没脸见人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顾虑到她尊严与脸面。

他是一个没有廉耻心的男人,自从上一次她来找他,他光着身子围着条浴巾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哪 里有一个男人会放肆到在办公室里不穿衣服的,也只有这种狂妄自大到极点的男人了。

这个该死的蠢货!

霍南天回过头来,狠狠的看着秘书:“不会做事情就到礼宾部好好学学,不知道要敲门的嘛?”

身下的小女人的脸色绯红得令人想一口咬下去,她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一边手足无措有整理着自己的裙子。

调走她?

秘书吓得脸都变了色,这个机会她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呀,才能靠近霍南天的身边,如果连尝试都没有尝试的话便被丢到底下工作,那要见他一面更是难了。

“对不起,霍总,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秘书的眼睛中凝着眼泪,小心冀冀的说着,看起来真是可怜到了极点。

“算了。”

简曼看了霍南天一眼,其实这能怪秘书小姐嘛?

是他自己想要在办公室里占她的便宜的,说起来她还得谢谢这个秘书,要不是她正好闯进来,她极有可能让他吃到连骨头都不剩了。

“出去。”

简单而有力的命令,秘书如获大赦般的赶紧退了出去,心里暗暗的想着,求情也没有用的,总有一天我要替代你的,野心正在阴暗的角落里慢慢的滋长着。

“走吧,我们去吃饭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跟她这样缠下去,今晚的饭都不用吃了,那烈还不得跟他急呀。

霍南天苦笑着,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的身上形同虚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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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挑的地方倒是雅致,霍南天没有想到的是宋宁并非一个人来,跟着她来的还有蔡志远。

两个书呆子,智商再是高,毕竟商场上的东西对他们来讲还是有些太过现实,理论上的东西是从实践中和来的,但是为了教书育人,这样实践得来的东西只能写出它的光明与美好。

所有的私下的黑暗的交易,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不会在书本上出现的。

所以,理论来自于实践,但是理论却不能用于实践。

而宋宁的聪明之处不是在于她的案子做得有多漂亮,而是她明白理论与实践的不能共通之处,所以虚心请教。

简曼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刚来时,她都吓了一跳。

宋宁是她的学姐,两个人一起参加了学校的一个会专门学做家政的社团,两个人虽然性子都冷,但是话却可以谈到一起,两个人谁都没有说出彼此互相认识,只是暗暗的交流了一下眼神。

简曼知道霍南天的产业很大,但是竟然他开了私人银行。

从他们的话里,她可以知道宋宁应该可以得到他的银行的巨额融资,因为条件成熟而且并不存在什么风险,可是这个男人却是不批?

简曼突然吓了浑身哆嗦了一下,难道他知道宋宁和她的关系,难道这又是一个要挟她的手段?

简曼悄悄的抬起头看着霍南天,那个男人的脸上风平浪静,让人看不到一丝的情绪上的变化。

“南天,听说你在这里,我在特地过来看看的。”包房的门被推开,一身灰色的西装,温和的笑着的人竟然是元烈。

这时的元烈得意的笑着,他倒真的是特地来看看的,但是不是看霍南天,看的是宋宁。

“宋宁,你也在呀?”元烈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假装自己一点儿也不知情。

霍南天的嘴角勾着笑,这奥斯卡真的是欠了元烈一座小金人了,眼神动作表情竟然都相当的到位。

元烈看着几天没见的小妻子,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小妻子穿得很正式,剪裁合身的米色裙装,脖子上是一串珍珠项链。

她好像并不喜欢钻石,而他也觉得珍珠的温润与雅致更加的适合她,珍珠与她倒 是相得益彰,他的岳父大人对女儿真是没说的,肯定是他买的,依宋宁的性子,只怕是不会自己去卖首饰的。

宋宁淡淡的笑了一下,好像算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又有一点不明白。

“宋宁,有什么事找南天,怎么不跟我说说?”

元烈笑着看着宋宁,她的小脸素净,而耐看。

“只是一点公事。”

宋宁的修养一直是没话说的,即使是见到了他也没有出现正常女人该 有的举动 。

例如冷眼相对,例 如不理不睬,例如毫无预警的拿起杯子把水泼了他一身。

毕竟他是一个负心的人呢,她完全有权利这么做的。

可是没有,他的小妻子看到他云淡风轻的跟他打了个呼唤便再也不理睬他了。

简曼被餐桌上的情形弄得有点看不懂,看来霍南天不给宋宁的文件签字也不是为了她,宋宁说了她刚结婚的。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可是再看旁边坐着的那个蔡先生,他的举动好像更像一个丈夫该做的。

他正在拿着一把小钳子把红艳肥美的蟹腿夹开,用夹子夹出了里面的肉,一会儿便弄好了一小碟,湿润的笑着推到宋宁的面前:“宁宁,这个是你最喜欢的,我还让人熬了姜茶,吃完了喝一杯你就肚子不舒服了。”

元烈看着那一碟子蟹肉,真是见鬼了,这个蔡志远不是应该回外国去了嘛?

怎么还在这里给他老婆剥螃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