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一

绑架实行者是李乐俞,李乐俞被抓起来后,程谨不屈不挠的揪出了第二人。

获知这个消息后,新闻媒体都惊讶:据第一手资料说,表面上救人的是匆匆赶过去的程谨,实际上另有其人。而当时在场的行凶者只有李乐俞一个人。

不少人还奇怪,李乐俞是怎么靠自己一个人把顾慎“偷”出来的,现在多出了一个人,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原来还有帮凶。

至于程谨是怎么捉出来这个人的,各媒体:……不让说,让网民猜去吧。

另一边程谨又围绕着李乐俞查了七八遍,确认真的没有帮凶之后,一抹脸回家了。

办案人员:这是个人形查询器啊……难怪上面说有什么重大案子找不到头绪可以找程先生。

程谨到家之后,也没瞒着顾慎,“是史涧迭做的,怪我。”

顾慎正看着诺诺认认真真的在纸上画着什么,闻言回头,然后给程谨倒了杯水,说:“怪你什么,本来就是我自己疏忽,让你受惊了。”

程谨看看孩子,低下头,“如果我多注意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以为刘助理把他开除就没事了。”

他声音有些低落,是真的有些自责。在程谨看来,这次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伴侣。

程谨很不开心。

顾慎无奈的看着他,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温柔的说:“你不要太在意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我自己多注意点,再说,哪有千日防贼的呢?”

诺诺也放下手里的铅笔,挪了过来,拉住程谨的裤边,仰着头看他:“爸爸不哭。”

程谨耿直道:“我没哭。”

小诺诺仰着脑袋看着两人,眨巴眨巴眼。

顾慎蹲下身把诺诺抱了起来,说起了另一件事:“史涧迭是谁?”

程谨:“原来秘书团的人,刘伟亲戚,车祸那次跟你接触过。”

顾慎愣:“刘伟亲戚?”

程谨点头。

诺诺两只小手合在一起,跟着学:“亲亲。”

顾慎以为诺诺要亲亲,转头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说:“刘伟亲戚……怎么跟李乐俞走在一起了?”

顾慎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在家里悠闲度日,不需要出门,他连胡子都没刮。顾慎亲在诺诺脸上的时候,胡茬扎在诺诺嫩嫩的小脸上,小娃儿都愣了。

程谨在一边看的清楚,伸手摸了摸顾慎的下巴:“你扎到他了。”

顾慎顿住,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下巴,“诶,我给忘了。诺诺疼不疼?”

诺诺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顾慎的下巴,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好奇的摸来摸去,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顾慎也笑:“还玩上了……”

顾慎也没带过孩子,诺诺爱笑,家里人也都注意着,没养成娇气的孩子,省心不少。

程谨见此,心情舒缓下来,微微笑了笑:“我不太清楚,只查到几年前李乐俞给史涧迭转了一笔钱。不过那时候史涧迭妈妈有住院记录,好像动手术了。”

顾慎:“……救母之恩?犯得着跟着人犯罪吗?”

程谨眼神暗了暗:“我也不知道。靳碧说最近上层变动,还有一些其他情况,这时候出的任何事都会被高度重视,让我不用太担心。”

顾慎安静一会儿,心里绕了几个圈,最终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躲着了。”

程谨疑惑的看着他。

顾慎神色轻松:“当年出家门的时候,李伯伯帮了我不少忙。李乐俞是他独子,如果李伯伯找我说情……”

程谨:“他找你,我把他赶出去!”

诺诺:“赶出去!”

顾慎:“诶,孩子面前别说这些。”

诺诺:“父亲,诺诺不是孩子。”

顾慎侧头:“嗯嗯,诺诺不是孩子,是宝宝。”

诺诺歪头认真的想,然后认真的点点头说:“诺诺是宝宝。”

程谨:“有人跟我递话,李乐俞想见我。”

顾慎猛的看向他:“什么?”

后续二

程谨见到李乐俞的时候,已经是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地的时候。

李乐俞主犯,史涧迭从犯,两人都入狱了。

所以,程谨是在监狱看到的李乐俞。顾慎现在对李乐俞完全是另一个印象,程谨要来,即使李乐俞碰不到程谨,顾慎还是不放心。

因此,顾慎跟着程谨一起来了。

只不过,顾慎守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稍有动静,他就带人冲进去。

程谨坐下后,有人带着李乐俞从另一侧过来。

程谨目光淡然的看着他。

一个月的时间,李乐俞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面色苍白,憔悴,狼狈。

和他相比,程谨衣着光鲜,面色红润,搭在台子上的手上那枚钻戒熠熠生辉。

在李乐俞眼里尤为的刺眼。

看见程谨那张脸的时候,李乐俞眼里似乎迸发出了火焰一般,一瞬间亮了起来。一边看守的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见此甚至以为外界传闻错误,李乐俞看上的不是顾慎,是想跟顾慎抢程谨。

李乐俞撑在台子上,隔着玻璃俯视着程谨:“呵呵,你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了,我还以为你胆小不敢见我呢。怎么样,看见我现在这样子你开心吗?”

程谨不说话。

有人呵斥他:“坐下!不准闹事,不然回去!”

李乐俞侧头看那人一眼,阴沉沉的,但还是坐下了。

李乐俞:“你说话啊!”

程谨转头看向自己这边的人:“他到底在吼什么?”隔着玻璃他根本听不清楚,就看到李乐俞神情激动的张嘴。

旁观者:“……拿电话。”

程谨视线落在一边的固定电话上,“哦。”

李乐俞这时候也发现自己犯蠢了。

李乐俞:“……”

程谨接起电话:“喂喂。”

李乐俞经过刚刚的事,气势难免弱下来,很不爽的拿起话筒:“程谨,你凭什么。”

程谨:“啊?”

李乐俞:“你凭什么?你认识他才多久,我认识他多久?你贱不贱啊你?抢人男人很好玩吗?”

程谨:“你男人是谁啊。”